她有些恍惚,每次站在高处观望这里的夜景,总会让她有种异乡的陌生感,即使生活了这么多年也没能消解。可后来,喝酒的次数多了,毕业会上喝了、上大学聚会喝了、现在也喝了,她渐渐明白,酒并没有能改变一个人的功效。” “我……” 唐逸枫一个“我”字刚出口,舒望又抬起了头,还是那个表情。“话不是你这么说的,小枫这些天也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