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了椅背,往前挪了挪,缩小了她与他之间的距离,方便他 作画。她结合酒精,搓了搓叶子俞的袖口,油墨的痕迹越来越淡,几乎就要看不见了。她只是在强迫自己演戏,而陆桉刚好愿意配合她的演出。为了尽快岔开这个话题,她继续了刚刚未完的讲解:“说起玫瑰,梵高也曾以独特的笔触,赋予了玫瑰生命的庆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