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浇花老奶奶,还穿着红衣在浇花。手腕碰在桌子上,传来了一阵尖利的疼痛,顺着我的脊髓直冲大脑,我头脑一懵。也许是生死之间人的潜力被充分激发出来,六岁的刘源似乎又一次出现在了我面前。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屋里的温度好像比外面低了很多,甚至有一丝凉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