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慕木疑惑不解的神色,傅鹤清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他大概是怕我们闹矛盾吧。画家将慕木捡了起来,神色不明地垂眸打量。可能对于慕木来说,一年只需要记住四个季节,春天来了,夏天来了,秋天来了,冬天来了,月份都是没必要的东西。” 慕木笑了笑,又捧起画家先生的脸,安慰地左边亲了亲,右边也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