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灭了,狭窄的空气里弥漫着烟草的味道。他们二人在一起的任何样子都会让她发疯。连枝听了,蹭了蹭他的脸:“我就知道。她趴在他腿边,上下抚摸着那直挺挺的肉物,又让那物肉顶着自己软糯的脸,媚笑着:“爸爸你看。连枝的门关着,他们以为她在睡觉,便刻意压低了声音。” 连枝没有答话,她固执的脊背在黑暗里,显得愈加刚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