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庆宫比陶然宫还好点儿,虽然宫门紧闭,可门口至少守了人,点了灯。谢清瞥了他一眼,又跟张指月继续的说:“他厉害的很,文韬武略,样样精通,而且,身份也厉害,是位将军。这也得亏还是她,要是真娶了旁的姑娘,看见这一屋子按别人喜好置办的东西,怕是得委屈死了吧。等她听见卫良倒在地上的闷响,她才如梦初醒般的转身,赶去帮忙。” 他的指尖冰凉,像是滑腻的蛇,可她分明记得,许多年前,当她把他从草堆里拉出来的时候,那双手还暖的像是火炉。谢雪初从前就是个戏精,明明爱辣嗜苦,却非得给她凹出个甜美小可爱的人设,一开始强逼着自个儿喝了一碗小厨房煮的糖水,难受的三天都没吃下去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