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起“袁琤”从前给他卜卦,说他与嘉宁公主命格不合, 又明里暗里撺掇他成婚留嗣, 那副伪善的样子恨得王瞻牙根痒痒。谢家请客并不拘着客人,一同行过祭拜天地的礼节后,便放任客人们三三两两,如游园般自行游赏。见她一直盯着自己,裴望初缓步走到她身后,也望着镜子里的谢及音,轻声问道:“殿下是生我的气了吗?” 黄内侍低下头:“尚……尚未。” 姜女史闻言,仿佛谢及音下一秒就来抓她似的,下意识惊慌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多宝格,撞得架子上的玉瓶晃了几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