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还是记忆里那样冷漠淡然,脸上没什么表情,重染了一身的冷月光华,仿佛玉雕似的。” 祝天尧叫住了他,于是孟雪初又停了下来,回头,“还有什么事?”祝天尧问道,显然这些人定是跟了他们许久,最后才选择在这人迹罕见的地方动手。两个人靠得这么近,近到孟雪初身上的气息全逸进他的鼻端,撩拨他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