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是一个会害羞,会生气,会懊恼,会惶恐,会愉悦的个体,是一个族群的头目,是行驶在超凡路上的船长。漆黑的血肉如同肿瘤一样胡乱生长,一张张口器喷涌着浓密的孢子,一颗颗震颤的眼睛惶恐不安的四下打量着。灰尘散尽,在一股小小风流的包裹下,黑衣战士慢悠悠的走出了污染区,满地的骨头碎片与堪称轰炸区的战斗场所融为一体,庞大的诡异如今只剩下一堆碎屑了。秦悦敲了敲头盔,感受着格外清晰的视野,不得不说,这种来自诡异的材质是真的神奇,不仅能隔绝部分污染,还能让干员保持最佳的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