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想越惶惑,越想越坐不住,于是鬼使神差的,我又如昨夜一般走到大哥卧房外,坐在花树后的石凳上,定定地望着一片漆黑的卧房。我恶狠狠地瞪着他,一边拈起一块带着焚香味儿的糕点放进嘴里,一边在心里打定主意。可事情还没完,大哥把女子晾在一边,也不知触动了什么机关,打开了位于书架后的一堵暗墙。我怀疑那个鬼丫头是不是就那样直挺挺地在我床头站了一夜,我不知道,因为我是睡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