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此久别重逢,我却十分拘束和敏感。就这样想着,脚步渐渐缓了下来。嗯......这件灰色的长袍总觉得似乎今天见过...... 夜深了。你们完全可以自己去啊,拖我一个人出来酸吗?不过现在,这地方名亡实也亡,除了几本历史书,再也找不到这个地方的痕迹。而现在,这个目的却越来越难以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