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梁惊鸿道:“我知你是怕和离之事被爹娘知晓,可既成事实之事,便能瞒一日两日,又怎可能一直瞒下去,倒不如尽早说明白的好。只是明白归明白, 到底是受了蒙骗,再不似以往那般亲近,叶氏自然也是门清的,这些日子未过来,也是怕见了面无话可说更尴尬。更何况,梁惊鸿这男人手段阴险,喜怒无常,自己如今落在他手里,却不知往后是死是活呢,何必还要牵连不相干的潘复,说到底,梁惊鸿算计他是因自己而起。”说着顿了顿又道:“周侍郎禀奏,北国此次出使似有和亲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