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那些木头已被锯好、打磨好,甚至上好了漆,苏莺为它们分了类,那些棍子样的是一类,剩下的木板是另一类。烛火摇摇曳曳地照在苏莺的脸上,映照出她娇媚的面容:长睫微眨,眼尾微扬,唇角轻勾,明显是一副邀约的样子。” 苏莺怔愣了一会儿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又笑,“方才不是我在逗你吗?” “祖父生下四个儿子,一个女儿。” 苏莺“哦” 了一声,谢长宴推着轮椅,拿了药膏,从中翻找出一个小瓷瓶扔给她, “上了这个药,明日好好休息一下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