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幼宁自然也欢喜无限,悬了多日的心终是放了下来。裴岩倒了残水回来,微笑道:“还是这样看着顺眼一些。可惜当时只有我们两人, 也没有人证……” “二夫人的意思是, 让奴婢藏在暗处偷……偷听?”凝翠摇摇头,“我是说周姑娘。裴岩今日要忙的事情很多, 这让他无暇去想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