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中性笔夹在他的手指尖,当他思维打开的时候,他会熟稔地转动笔,而思维进入死胡同,手会顿到半空中,笔更是不会动一下。他心里莫名被勾起无名火、手从夏沫沫肩头拿开,却又往她脸蛋掐去,揪起那脸上婴儿肥的嫩肉,拧了两下,毫不留情地骂:“又傻又笨。” -- 翌日周五早上,出成绩了。” 这间隙,褚煜珩低头在草稿本上又写了一个化学方程式。“啧啧,褚煜珩确实是第一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