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样的状况,是一个好的开始。如果你非要说我们有不正当关系,难道不应该谁主张谁取证吗?“我知道,我这就去收拾一下东西搬出来,和他离婚……”简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正常一点。”简宓有点纳闷,陈年怎么一下子这么冲动急躁了?简宓想起来了,这是她那天找郑柏飞指点毕业作品时的事情,吃饭的时候郑柏飞说她头上沾了小纸片,她拍了半天没拍掉,郑柏飞特意指给她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