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在了门口,手还停留在门把手上,看样子我要是不留住他他就要开门出去了,我见他没动静,也没回应,就揉了揉眼睛,张开了双臂迎向他,“抱抱!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只知道被救援队在一个井盖前找到时我已经奄奄一息。程璟在我上方的枝干上嚎啕大哭起来。我其实是第四个,但没人搭理我这个尚不及健康成年人腰部的半大小孩儿。我生平头一遭对“寿星”这两个字产生了模糊的定义。因为我还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了小哭包的哭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