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穆念卿冷着脸也不言语,直到包扎好太子的伤口才抬头凑近太子的脸,眨了眨眼睛:“是我是太子哥哥的阿慈啊,只是几年不见,太子哥哥就忘记了。” 小王爷一把握住了眼前的手,声音软软的,“太子哥哥,你这就要走啦?低头揉着脖子的时候一片雪花恰巧落在了鼻尖上,又打了个喷嚏,心里便忍不住有些懊恼,感觉自己大冬天的看这令人心情更加糟糕的夜景是干了一件极其无聊的蠢事。只是当初的那场大变,使他无法再欺骗自己袖手旁观 ,在他看着心里的那个人跪在雪地里受苦,一双悲痛欲绝的眼睛看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然方寸大乱。他曾经心怀天下,却对自己支离破碎的国家有心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