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知道怎么的有点紧张,就答了一句:"是啊,今年大四快毕业了",然后傻呵呵地笑着。但他这床单还是被女的毁了,逗的是,我有一次在他家玩,玩得很晚就没回家,一个人占了他大床,然后半夜大姨妈来了,我不知道,还睡得酣然不觉。我横了他一眼,他说话虽然逗趣,但总是容易让人生气的感觉,想必他的专长就是故意把人气得吹胡子瞪眼,但又拿他无可奈何。辛宣祁当下就气得脸都拧了,后来这句话就成了我经常治他的口头禅。这一睡就后悔了,第二天起来,我觉得我开始变成了机械人,全身都硬邦邦的,他那床不是一般的难睡,硬得能把人硌伤,敢情这是希特勒训练士兵还是重庆白公馆地下室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