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谢瑾抱怨完了,他才开口,“唉,是呀,不知道拐卖了多少人,秦三爷也不知道小心点。握着枪的手顶上伙计的脑袋,眼中的杀意格外浓郁,不过扣着扳机的食指却在不住的颤抖,在指肚稍微被压住的时候,他却仿佛被烫到了一般,食指猛然抬了起来。“那背后的人是谁,你是不是也已经知道了?” 秦宏源手掌拍在书本上,收敛笑容,表情变得十分郑重,“不是我想怎样,是你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