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师兄仍是俊美无俦,脸上的疤淡得几乎要看不见了。这麽多年未见,他以为自己早就忘了,有什麽瓜葛,也该淡了。应雪堂听得分明,他说的是,师兄,救我。” 顾怀昭含糊应了,等到了後院,应雪堂轻手轻脚地把他放了下来,重新接过顾怀昭手里的剑,用衣袖擦了擦剑柄,语带笑意:“拿什麽剑法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