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直到天晚了奶奶才肯放秦歌走,白启嘉送她回医院,问:“晚上还熬夜?那狗可怜又滑稽,鼻子头肿得核桃大,呼哧呼哧流鼻涕,难受得一直呜呜。”陈阿姨越听越气,举着刀就要往前,医生们忙拉着白启嘉往后,陈阿姨的刀子堪堪落在白启嘉的白大褂上,滑出一道泛白的痕迹。秦歌捂着肚子喊疼,陆天一松手,她迅速转头,一看差点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