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念头也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很快就被余丰年否决了。在家这也不让我做,那也不让我做,都闲的快发霉了。老太太他们才接了口谕送宫里宦人出去,这会儿都高兴着呢。你说我,做了一辈子的农活,如今倒被人伺候起来,都不习惯了。但曾经少年时的那段时光,傅灼如今回想起来,也仍是心有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