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鱼烂虾,索命冤家……” 谢司珩伸手,用食指和拇指戳在他的酒窝里,把他的嘴巴往中间捏,“大爷,别念了啊。偏偏他要时不时对自己露出那种仿佛很特别的温情。】 谢司珩目光在季晏那里略一停留,正想说话。季晏把那瓶涂抹用的青草膏盖好, 放到他手里, “你不舒服就先回酒店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