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启明思索片刻,端起茶杯于沈清碰了一下,便将酒一饮而尽,“确是是好酒。“敬言,你听着,韩贵人肚子里的不是你的弟弟,那是你的对手,你的敌人,只有母妃肚子里的才是你的弟弟,听懂了吗?咱么上回见面还是参加科举考试的时候吧,那可是七年前的事儿了吧?少爷是不是有啥毛病啊,怎么老打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