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简之还有十日就要离京了,我连夜赶工为他做了一对护膝,他眉眼飞扬说也要送我一件礼物,第二日一早便送来。白简之每日都给他布置不少功课,理由是作为白家长孙,应当学富五车样样精通从娃娃抓起不可耽误,可我总觉得白简之是为了能让我把心思花在他身上。」宋聿的声音也变了一些,变得更加沉稳磁性。我心疼他,却又嘴硬,「你若再不来,我可要嫁给别人咯。毕竟我是偷跑出去的,回来又带着一个男子,多少不合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