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聿的无耻已经到了我无法理解的程度,他虽是太子,可也不必对自己这般自信。我自小便翻墙上树样样精通,学起马术来也不在话下,可白简之却总说怕我摔下来,执意要为我牵着马儿,他句句在理,我却听得想睡觉。我从来都不了解宋聿,不了解他的远大抱负,也不明白他的权衡利弊,更看不懂他的理所当然,我一点也不想再与他多说一句话。」宋聿的衣摆与夜风缠绵飞扬,「枝枝,今时已不同往日,孤不能娶你。」宋聿将信揉成一团,他的眸子趟着涟漪,明明暗暗的光折射出点点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