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贺嫣与她理想中的儿媳相差甚远,但……知珩长这么大,难得有个喜欢的,她又怎么忍心反对。”贺嫣一听到他连名带姓这么叫自己,顿时皮都绷紧了。不过此事得问过贺老的意思才行。祁远看着她忧愁的样子,故意道:“疼。” 皇城司的手段,她也是听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