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悠被吓醒了,整个人都是懵的,然后就看到白政绥冲了进来,连被子带人,一起被他抗在肩上。好容易情绪平静一些,天已经朦朦亮了。” “我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伤,会让你那么久那么久还没有痊愈。” 白政绥深深地看着她,像是要把她刻进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