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摇了下头,“我明天有事儿,还得去趟清河村呢,所以,这事儿就得麻烦你了。” 我脚踩着神棍,上气不接下气的,“跟你没关系!” “鱼儿,这……” 庄少非刚要开口,一道关闭的大门就‘吱呀’的打开,许是听到了神棍的惨叫声音,出来个二十多岁的男人,满脸严肃的,“干什么呢!烧烫伤科,接诊的大夫一看到金满玉的伤情都吓了一跳,直问她怎么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