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说完了,忍不住靠在墙壁上,几乎笑瘫了。颜广德驻足良久,决定按照电话里那人所说的地址,去赴一场未卜的约。“我记得,靳家在十一年前就将你送去A国了。推门即看见一条崭新的两旁种满了法国梧桐的街道,路灯在夜色中昏暗而古老,街边的TAXI来来往往。不是机能体问题,而是这里……” 靳言艰难地用颤抖不休的手指,指向自己胸口,苍白唇瓣轻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