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在哥哥按摩按得这么舒服的份上……” 索菲亚说着,从怀中掏出了解药。鞑靼人的凶残,以及他们喜好屠城的恶行,早已是众所周知。锁链突然断开,文森一个重心不稳,险些向前跌去。“我可是走了半天路,特地跑到隔壁的镇上,才买到了这龙淫草,走得脚都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