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点头,见他眯眼,我立即竖起了手指,指天发誓:“若有半句虚言假语,定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那三年,便是我第二次认识到,我是喜欢清寒的,并非师徒之情,并非教养之德,而是男女之爱,带着几分刻骨铭心的留在了我心头。我一日御剑行个四五百里不是问题,想来对萧逸寒来说更是没有什么负担,但要到八百里外的玉泉山还是需要两天时间。我费大力气破了他的阵,但却再无力与他相争,他给我施了定身之术,我便立在镜湖之上,眼睁睁的看着他从我手里拿走了我的厉水剑。” 萧逸寒被我说了也不生气,兀自垂头低低笑了两声:“可我徒弟的那副好脾气,却已经消失殆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