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冷冷的盯着他,心里满是嫌恶。我走到他跟前,冷冷的问:“你不是跟我说这宴会上会上演一场‘好戏’么,难道那‘好戏’不是这吊顶坠落一事?我抿了抿唇,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微微扯了扯唇,低声道:“你放心吧,我没有担心他。” 我无语,顾北辰现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这要是别人提起他曾经对我的所作所为,他指不定比楚源还要消极,还要愧疚了。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再去刺激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