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到了此刻,他终于意识到,连我也要离开他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凌慬已经一拳挥向了他。这条应该是新做的,绳结打得有些松散奇怪,一看就是出自他之手。…… 回到家,宋之恒已经做好了饭在等我。我偷拍了下来,第二天在办公室看着照片忍不住笑了出来。我恨不得放在心口呵护的男孩,却在另一个女孩面前一再妥协、退让,他对她的放纵和宠溺,让我如鲠在喉,疼痛难抑,呼吸之间甚至能嗅到从喉管里溢出的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