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箫……箫……箫儿……” “呵。”叶承瑜现在马上就开始得寸进尺了,他伸出食指抵在邵闻箫的肩膀上,活脱脱就是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浪荡子,就差直接说,“小娘子,给爷笑一个。无奈,他只好从旁边抽了纸巾过来给他擦擦,然而就算是这样,也同样遭到邵闻箫的反对,因为他的重头戏已经来了。叶夫人就这样在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带着还处于深度昏迷的叶承瑜,以及一整队医疗团队,登上了不明人士的直升飞机,飞往那未知的国度。此消息对于一个极端自负狂暴的男人来说,无异于在挑战他的至高地位。我昏迷的时候……有没有人……给我打过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