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霍尔斯也洗完了碗,走出来时,身上的围裙还没有摘,男人穿军装的时候英姿飒爽,现在却脱下军装换上了围裙,画面说不出的违和。我觉得我好像把霍尔斯当成替身了?”陆宁斐发觉自己会错了意,脸有些热,将头转过去,“你没有这种想法最好,我可以搬去你家住,但是我希望彼此都能给对方留有空间,可以吗?陆宁斐赶紧拢住自己领口,不敢置信地瞪着他,“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