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骤然间,苏念宁的胸口一阵奇异的尖锐疼痛,就好像有人拿着刀捅进她的心脏,又深又重,直进溅出一路血珠。陆予深随意将手里的烟掐灭:“你要就自己去找她就是,问我做什么?“别怕,”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紧紧攥住苏念宁发抖的手指,“我在。” 终于她喉咙深处终于爆发出第一声完整的呜咽,悲痛、绝望、愤怒如涨潮的海水般死死将她包裹住,把她一点点拖去深渊,让她没有半点力气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