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拍着手说:「对,我终于要和老婆离婚了。或者,我们内心的那份屈辱久久无法散去,凭什么他做出了这样的事儿,现在却像没事儿人一样,说回归就回归?当我们能够真正一个人生活,不需要他,不需要婚姻,也可以活下去,而且活得很好的时候,我们才算真正地可以与他平视。」 说完一口把杯里的白酒喝完,喝到中途阮颜拉拉我胳膊,怕我喝多了,阮颜父亲却说:「让他喝完。」 此后每隔两天我们就出来开房,可能是出于报复心理,又或是杜琳床上技术娴熟,我体会到和阮颜在一起时未曾体会的刺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