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说他求助于师伯,为何师伯不自己亲往,偏要指派我这个小辈,他是神医,我可不是啊。我静静靠了会儿,屋内依然是暗沉如海,仅从窗棂透来的丝缕微光才能勉强瞧清周围情状,而这样的黑暗却让我的心宁静了不少。只见他薄唇微启,轻声说道:“真美……”我心中怦然一动,旋即娇嗔道:“你,你竟这样坏,真是看走眼了!这一夜,竟睡得如此不安稳,好多好多人的脸一一出现在我梦中,甚至还有阿痕还有樊落,我微微抿了嘴:三年了,不知她们还好么?”我呆了呆,耐着性子说道:“他和我毕竟有近十年的情分,而我与你从相识到现在也不过才三个月,你叫我怎么信你说的天长地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