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玄煜额头的青筋不断跳动着,他有一万次想过要出手跟战澈做个了结,可是,叶冰儿说的对,就算战澈死了,也无法让他的妹妹得到安息。” 女子娇媚开口,声音好听极了,带着一种极致的醉魂蚀骨,若是没有定力的男人,根本无法招架。而战澈则目光沉沉地盯着他,“玄煜,既然是男人,就以男人的方式来做个了结,你杀了我,便可以为你妹妹报仇,而我杀了你,也能结束你的痛苦!可这些事情,他一直压在心里,打算一辈子当成秘密,也并未想过要认下沈惜月,只要沈惜月过的好就行。沈轻手指的骨头被他捏的生疼,忍不住皱眉,“疼……” 他赶紧将她的小手拉到唇瓣边上,唇瓣轻轻吻了过去,眼底都是心疼,“轻儿,是本王不好,害你被玄煜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