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后怕环绕着她直到夜晚,度棋胆战心惊地缩在床上,打算去梦里找找安慰。老板乐呵呵地和她打趣:“吃这么会积食。” “无妨,”度棋默默摸了摸肚子,“左右消化快,没这些讲究。度棋安静地坐在项崖风的身边,怯生生等着问题,那静若雏鸟的姿态就差拉着项崖风的衣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