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似漫不经心的语气,在这个冷的彻骨的冬日早晨听来,暖到发烫的感觉,却一路烫到陆楠的心尖上。可厉漠北给她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那么差的体质,都不知道这些年她是怎么过来的。看到她摔下去的那一刻,那种心疼又惶恐的感觉,像根刺狠狠扎进他的心里。兜了很大一圈车子终于停下,陆楠看到杜若站在路旁笑容满面的冲他们挥手,不由的蹙眉。耳边沉默下去,陆楠下了楼,拐去厅堂那边给自己倒了杯茶,不悦道:“你当真快递了东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