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绫这时候也不吱声了,他收起两只手,纠缠着抠手指。大孩子还在和他说自己爸爸等会下班就来了,他一定会穿着警服的。对方动作利落,看上去不是普通的人员,路过的小警员向她点头打招呼:“礼队。“我看你们有得救,”耿辱松一口气地舒缓,“他那脑瓜子记不住多少东西,说句完整的话都难。但对比于眼前这个小哑巴似的孩子,似乎是有点货不对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