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王洁似乎是愣了一下,接着狂笑起来,“你太逗了,那什么,我现在有事,烦着呢,等我忙完,我们出来吃个饭吧。江旧年的身体一颤,似乎要动,樊思成用手揽了他一下,用低缓哀伤的语气道:“别动,我什么都不做,我就这样抱着你。我现在就把铃声换成默认,歌我以后也不放了……呃……我戴耳机听……反正不会让你再听到了!” “如果批评是亲密的证明,”江旧年道,“那我和我的学生们都太亲密了。”樊思成道,“你懂什么深度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