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芸将罗浮安置在床上后,发现她眼眶湿润,正死死地盯住窗外的月亮。罗浮也讲到自己的亲爹,是个连科及第的教书先生。晚芸伸出大拇指,用唇语说着,“夏念真厉害。” 罗浮没有哭泣,因为盛大的焰火已毫无畏惧地炸裂,震得她心神游离,一时忘了身在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