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还有御史台,军堂想必也听说了,因为我,御史右台也是遭了一番暴雨雷霆,右台都御史出了事,右台一下子就抬不起头来。不过如果叶无坷不去辽北的话,他们可能会比现在稍微晚一些表现出来。后边很多人都看到了,却并无一人出声。” 叶无坷道:“也许不只是我,就算是副都廷尉大人到了蜀中,案子到了这个时候,稍有不慎对手就可能走鱼死网破的路。” “我们这一代强盛起来的意义,不是像老一辈那样为了胜利不得不牺牲自己,而是因为老一辈的不得不牺牲自己,我们站在了高更高远更坚实的地方。” 精瘦男人道:“其他人的死活与我们无关,这是宁人自己之间的狗咬狗,就让他们咬去好了,我们只管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