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行止转头看了她一眼,过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抬手,伸手两根修长的手指,帮她把立在头顶上呆毛缓缓按了下去。”岑肆这才抬头看他,抓着沙发罩的手也松开了,表情看起来充满了斗志:“你索谁怕?后来再去打针的时候,就不敢告诉她了,提前编了借口哄着过去,看到护士和针头的时候,小女孩儿倒也不哭,就是抿着嘴唇,身子抖个不停,整个人都吓呆了的样子。徐旭东倒也没怎么苛责过徐朗妈妈,因为当初是他坚持要让徐朗降生,所以也自然而然承担起了这个责任,每个人的选择不同,没有必要特地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