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疼痛隐藏地再深,也还是存在的。” 中年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秦正铭已经翻身跃上阳台的护栏。秦正铭头也不回,只是握着酒杯的手慢慢收紧,红酒的光晃过眼底的一丝丝森冷,然后将酒杯里的一饮而尽。说是小路,其实就是居民楼附近的一条道,不算宽敞,两边种着香樟树。” 秦正铭的眉头肉眼可见地跳动了一下。刚刚过来的时候,她明明没有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