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烨霖一愣,喝了口水冷静了一下。她换了个腿翘着坐,一副美人靠的姿态窝在沙发扶手一侧,闻着茶香,很舒服地眯眯眼睛,慵懒地问:“许先生的来意我已经听明白了,可是我有什么帮助你的理由呢?” 又像是想起什么,他把手表递到章饮溪面前:“既然章小姐你丢的表跟这个长得差不多,那送不如就给你吧,省得浪费了。方才有几个对沈京墨出言不逊的已经偷偷溜了,生怕被牵连。” 得意这种情绪在章修鸣心头只是过了一下,然后很快又溜走,泛上来的还有一丝不甘心。这是许杭模糊意识里的一个信号。